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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目了然的人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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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1日 某扭小姐的演艺生涯……本来打算蓄势用浓墨重彩来大手笔全方位的铺叙我的演艺生涯,辅以剧照、访谈、花絮以及粉丝团热情祝福的视频剪辑……
只可惜,天妒英才。我的角色无端被cut了……就这样结束了。
今天遇到王导,他也扼腕不已。 11月26日 最近的我7月15日 双城记我又要和北京常相厮守了。
我原以为我作为伦敦的一个过客,是绝对不会对他产生感情的。我原以为我所能记得的会是和天朝不一样的历史与风物,作为自己的一点文化积累。我原以为LSE会给我一个好的学习机会,让我拿着优异的成绩胸有成竹的毕业。可是到头来我连大英博物馆都没有去,我也没有看过狄更斯的手稿,Tower Bridge 是我几乎每天的必经之路,但是我连一张照片都没有拍——尽管我相信在我匆匆赶路的时候一定不小心走进过世界各地游客的镜头。然后,在我还没来得及写下关于伦敦的一个字,“biu”的一声,我又在北京了。我抱怨过伦敦的饮食和伦敦人的大长脸,可是到现在我几乎忘记了伦敦的所有不好,脑袋里只剩下阳台望出去,Hooper Square顶上那一小片干干净净的天。那一点点安宁和幸福彻底消磨掉我的意志,导致我考试前急得直哭,到现在拿着一个pass还心满意足。很多人问我,又不学习又不怎么玩,都干嘛来着……问题就在这里,幸福的时光太短暂,你跟本回忆不起来那么一瞬间里做了什么。
总之,离开伦敦的那一刹那,我觉得自己不是游客。当然作为地道的外国人和伦敦也谈不上多亲近,只是,这里有我依恋的东西,这里有我跟这座城市暧昧的理由。所以我想,伦敦应该是一个以后还会去的地方。
回来忽然发现,北京真的是一个很大的城市,比如说北京站地铁站一施工,我立即就觉得北京站已经是一个不可达的地方了。然后我有了新的住处(在双井南劲松北,欢迎来坐坐),周边的吃喝拉撒也不怎么熟悉。怎么说呢?就像是被一个旧情人冷落了一样。希望慢慢的,一切能像原来一样吧,毕竟是元配。 5月17日 叹息流年不利。
遇到些不爽的事,我不顺也就罢了,本命年么,一切恶运都好解释。然而连神州大地都背到不行,我真是无法理解。2008被期盼了很久才来,本应该是吉利喜庆的一年,勤劳勇敢的中国人民不该在这个时候承受如此一连串身体和精神上的苦难。
我一直致力于将自己的space定位成一个特别狭隘和自我的space:不评论国家大事,不指责社会现象,单纯表达或发泄个人情感,记录鸡毛蒜皮,8g消息,jjww……所以上来不是振臂高呼爱国主义,只是哀叹一声自己在这样惨淡的气氛中变老下去。害怕过生日这件事原本只是调侃,到后来却真的怕了,分析起来原因可能是在一个早已该承担社会责任的年龄,却还在当一个撒泼耍赖的小学生,甚至是一个比较不怎么样的小学生——我的意思是,丢进社会是年轻力壮敢打拼的新生力量,扔到校园里却是猥琐狡猾顽固不化的老女生。
前几天还跟熟人发表生日感言还揶揄自己: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群太监上青楼……这个星期没情绪了:面对真正的困难,老学生的担当远远比不上社会青年,捐了几毛钱还是爹妈给的呢,非常TMD沉重并且堵得慌。
不过,总是有希望的,不管是本命年的不爽,还是天灾人祸,总要过去的,坚强的熬过这道坎,一切都会好起来——加油加油!
(背景资料:今天我生日^^祝路过的所有人生日快乐。) 5月10日 两极这两天在爽和不爽的两极跳来跳去。先说不爽的。
连票都没买,昨天就被猝不及防的拉去看了一场好戏,咬牙切齿之余还发现自己俨然一只脚就在戏里。
我最恨动摇我对爱情坚贞信仰的故事,还以为WSN只是天涯上的童话里才有。
主角之一是我朋友,我是无辜的龙套演员。挣扎了好久才拖住自己没做出啥缺德折寿有后果的事来,非常想骂人。
不能细说了,公共场所。主人公们没准还不时来喝茶呢。
爽的。
前天和小冯聊天,主要讨论请她帮我还信用卡最低还款额度的事(画外音:看你那点出息!),后来就说到和婚姻有关的事(包括领结婚证似乎只要九块钱、结婚骗假、生孩子骗假,以及二婚的话公司给不给婚假等问题——画外音:看你那点出息!),再然后,小冯平淡的通知我:8月领证、春节办酒、你要不要来做伴娘。我用激动颤抖的双手欣然接过offer,一幕幕场景浮上心头:小冯盒子里珍藏的黑乎乎的玫瑰花、XY哥哥拿着六支小牛奶走进我们宿舍、我把XY哥哥赶走在冯的床上睡了一个月……以及雪山脚下,洁白的露肩婚纱,盛大婚礼(冯你先忍忍,我yy完给你披件衣服)……
我知道,以冯的人缘,没准结婚那天一下子跳出来十五个伴娘,但我一定要挤上台去见证这八年的爱情,并且拍照。在我自己的爱情不如意时,我会微笑的看着他们——我坚持着,我信仰着,即使差一点点没够到,爱情美好的结局也就在不远处,亭亭玉立。 4月10日 转念后天回伦敦,这会儿却突然开始质疑自己对北京的感情。我这个念旧的人最害怕的就是改变,当我发现校园没有以前那么亲切,当我发现以前天天能见的人却无论如何也约不到见不到,当我发现这可能是我最后几天和花、小童、詹住在一起,当我发现我以后工作的地方不是我熟悉无比、奋战过数个通宵的国贸2座,我感觉到:我又要和一段日子挥手告别了。
我这个人就是贪得无厌,点菜的时候总是点得太多,其实就一个猫的胃。所以最近的不开心也怪不得别人,第一不对的是自己。我在公共汽车上盯着一个女孩子出神:人大附高三的女生,戴眼镜,整齐的马尾辫,额头上有几颗豆豆——我看着6年前的我,无需作出决定的年纪,这有多么幸福啊!
晚饭的时候师兄平淡的说,Firm Management年底已经搬去凯德了,我的脑袋里就“轰”的一声。我对国贸这座楼的感情大约只可能跟一两个人讲清楚,我记得大堂里空气的味道,我记得第一次走进这里自己穿的衣服。我的某几双鞋子、我常用的某几个快捷键组合、我爱的几首歌都是和国贸2座配套的,换了地方会不和谐……更不要提那么多相熟的朋友同事。车一路回去,我耳边响起的是一遍又一遍的‘I Have Never Been to Me’……
在寝室说到星期五搬家的事,忽然发现离别在即。我问花什么时候飞往美利坚,花灰常豪迈的说:“相濡以沫,不若相忘于江湖!”我忽然想起来两年前送别刘晓辉那一天的难过。现在刘又在北京了,以后又可以常常相见,所以说,离别不一定要太伤感。然而,终究这又是一次离别……
动感情时写的话大约别人不好懂,但对自己很重要,嗯。 4月4日 说一件浪漫的事某一年的情人节,一个不太热闹的城市,不像北京满街情侣,满街的卖花姑娘和卖花大叔。
因为两人都忙,也不是很矫情的人,就只是晚上约着吃个饭。所以看到某同学风尘仆仆的空手出现也并不意外。
我问:“有没有惊喜呀?”
某同学灰溜溜很老实的回答:“没有……”
于是开吃。席间两个人胡扯八扯,完全是些不浪漫的事。
出来慢悠悠的往回走,一边走一边继续胡扯八扯。
忽然某同学手里多了一支玫瑰花,递过来,一副非常憨厚老实的表情。小花蔫巴嗒的,光秃秃没叶。
我非常惊异:“哪里来的?”
“变出来的……”某同学看到我瞪得很大的眼睛,终于非常老实的说:“在那个日本饭馆结帐前取大衣的时候悄悄从旁边的木头墙里拔出来一朵藏在大衣里……”
我手里提着纸袋,就把它装在纸袋里,回去以后剪了半个塑料瓶,装了水插好。
恐怕多年以后还会记得吧:在我年轻的时候,有一个男生偷了一小朵蔫巴嗒的玫瑰花送给我=)
三月莫名其妙的过去了,四月会更忙,为了不至于荒芜,刚好想起这件事就写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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